我的意思是,咱们大张旗鼓去谢罪。文庙以礼法立世,咱们就用礼法把他架在这上面,正所谓君子欺之以方啊!”
“这般一来,他既要来取那柄‘仁’剑,总不能自己先失了‘仁’,对不对?”
说到最后,乌衣客又补了句,话里话外满是不容置疑的劝诱:
“当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但都到这份上了,还奢求什么全须全尾?”
这话让屠户和妖艳女子都闭了嘴。
半晌,两人齐齐叹了口气。
儒家地界,辟雍来人,眼下似乎真的只剩这条路可走。
乌衣客看着他们妥协的模样,眼里的笑意却逐渐冷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这番话不过是乍听有理罢了,他们眼下只是被自己用文庙来人给吓住了。用不了多久,这两人自会醒过味来。
可那又如何?他要的本就是这“立刻”!
只要这两人眼下一头撞进谢罪的局里,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