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幕。
“这、这是怎么回事?”
墨衣客只觉胸口堵了一口最关键的气,不上不下,憋得他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恰在此时,一声悠长的叹息传入耳中,他循声望去,果然见已然清醒的杜鸢,正悠悠转过身,看向自己。
“先前许是让你担心了,放心,如今已无大碍。”杜鸢的声音依旧平和。
墨衣客张了张嘴,满肚子的疑问都堵在喉头,最终只问出一句:
“先生,您还好吗?”
“好,都好。方才出了点意料之外的岔子,如今已然没事了。”
杜鸢笑着解释了两句,却并未多说其中内情。
墨衣客愣了愣,随即指着那两口已安静落回地面的仙剑,迟疑地问道:
“那这儿的这两柄剑,先生您还要吗?”
杜鸢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能要的,不能要啊!”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墨衣客一人在原地,满心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茫然。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说不能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