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掌柜点头哈腰不停,对方则是指了指杜鸢刚刚坐着的地方说道:
“刚刚坐那儿的那位先生,十分不一般。你回头记住,对待这位先生,绝对不能失礼,当然了,钱账照常。只要不失礼就是。”
“然后,你在备一份恰达好处的‘薄礼’,给那年轻人。回头,一定要问出他在什么地方落脚。然后我好找过去拜访。”
“是是是,小人谨记,哎?大人,您是不是弄反了?”
掌柜急忙表示好好记下了。
可马上,又是错愕抬头,既然不一般的是那位先生,对那年轻人这般上心也就罢了。怎么连那先生的钱账都照旧?
这不应该赶紧免了吗?
怎料,对方却是嗤笑道:
“什么档次的人就该攀什么档次的关系。太高的,呵呵,要死人的!”
适才,他就坐在杜鸢旁边用膳,可却惊觉,杜鸢和那年轻人说的仙缘云云,明明听众甚多,可却只有他一个人真切听见。
于是,他便明悟,这就是自己的‘仙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