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获。”
她顿了顿,语气又亮了些,似是想起了转机:
“只是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大世将至,各家都在行走不停,是以,我偶然遇见了一位阴阳家的前辈。”
“我求他为我占了一卦。他说我其实就差一点,便能寻到,可也就是因为差了那么一点,而永远都差了一线.”
到这儿,仙子不由得落寞了起来:
“因为我找的那个人,已经得了一段天定良缘。只是,定的良缘不是我。”
那位前辈断言,她差的那一线,就是在寻万世之时。随之便越行越远,再无机会。
因为只有那一段,他始终看不了,摸不透。
杜鸢沉默了。这种情根深种的遗憾,旁人实在插不上话,只能静静做个听众。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位仙子忽然又笑了,眼底的落寞亦是渐渐散去:
“我本以为,得知这些后该默默放手才是。可那位阴阳家前辈,还为我道破了另一个天机。”
她抬起皓首,月光落在她睫上,眸里毫无悲戚,反倒藏着几分安然的自得,只是那尾梢又绕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他说,我若来京都,便能替那人挡下一场劫。所以我安置好唯一的弟子,便独自来了这京都”
仙子起身茫然看向四野,寻不到那人,却又找到了那人:
“替他应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