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土县,整个朝廷最好的陶土都是我们这儿出的,是专门供给皇庄的!”
“哪怕是如今这世道,皇庄的火窑都没停过一天火!您往前走不远,就能看见。但县城不在那头,您别走错了。县城,在这边!”
他们的酒肆就落在县城和皇庄中间,这也是掌柜觉得可以赚大钱的根本。
杜鸢也初步了解了这边的情况,随之杜鸢便点了点头后,问了另外一句:
“你们这边的邪祟,是什么情况?”
听了这话,伙计无奈道:
“能有啥情况啊,天底下不都一样吗?各种离奇玩意到处都是,我和掌柜来这儿赚命钱都是奔着攒够积蓄,好去大地方躲着!”
“但真要说的话,我也就听说,咱们这地方和别的地方最大的不同,好像是‘张姓不能进山’?”
自从当年邪祟四起后,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跑了出来。
朝廷虽然力挽狂澜,但也只是保住了勉强的安稳。
很多地方更是直接丢掉了,别说夺回失地了,连多看一眼都是不敢。
毕竟他听说别说是那些丢掉的地方了,就是一大堆没丢的地方,都不是朝廷镇住了,而是这些地方盘踞的大邪祟,根本就懒得管他们这些人!
但邪祟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他也搞不清楚,且朝廷好像也没搞清楚。
反正就知道厉害的紧,且不能犯它们的忌讳。
不然谁都保不住!
一想到这儿,伙计便意兴阑珊了起来。随之对着杜鸢无奈一句:
“客官,这世道啊,我们这些人真的看不到头!”
这一刻,杜鸢微微皱眉,天地随之一静。
伙计浑然不知,王公子却是心头一乱。
某种熟悉的感觉竟是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