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是怎么得来这些的?你不过是个凡人,你怎么能拿着这些的?你到底是谁?你难道是三教祖师中某个显化过来的?”
“不对,还是不对,他们也不可能的!你究竟是谁?!”
语无伦次之中,它很想爬着逃走,可心口的寒凉逐渐攀至全身,叫它难以为继。
只能喘息不停的瘫软在杜鸢身前不远。
随之看着杜鸢哭丧着脸道了一句:
“你到底是个什么啊!!!”
看着这般表现的邪祟,杜鸢都不由得摇了摇头,随之收起老剑条道:
“拿我的剑斩你这东西,实在对不起我这口剑。”
一瞬之间,那邪祟还以为有了一条生路,谁知下一刻,就看见杜鸢抄起了那副棋盘道:
“我还是如你所愿好了!”
见此情景,那邪祟瞬间怔住,此前屡次三番说过的话,也跟着浮现耳畔:
“不会是砸我脑袋的锤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