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邓布利多终于不再装了,他苦恼地捏捏眉心,有些试探,又有些希冀地问:“那个食死徒,他知道汤姆有多少魂器吗?”
如果可能的话,在伏地魔复活前解决魂器,显然是最优选择。
不过到目前为止,邓布利多都没有查到伏地魔当年制作魂器的蛛丝马迹,更别说确切的数量。
但让他失望的是,沃恩摇了摇头:“这件事伏地魔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你也说了,他很谨慎多疑,魂器事关他的生命,他怎么会告诉其他人?”
也对……
邓布利多暗叹口气,虽然失望,但他反而觉得沃恩手里那个食死徒更重要了,连魂器都能了解,那人一定是伏地魔未公开的亲信。
假如有这样的人配合,也许真能打消伏地魔的警惕,诱导他复活!
沉吟片刻,邓布利多终于点头:“我同意交易!”
沃恩露出微笑:“那,等你的好消息,晚安阿不思。”
沃恩离开了,留下邓布利多一个人默默被办公室的静谧包围。
呆坐好一会儿,他起身召唤出冥想盆,魔杖点在额角,拉出一缕银丝,挥手投入冥想盆中。
记忆化作浓稠的黑烟,在冥想盆里构建出过去的场景,他将脑袋轻轻探入,清凉的水淹没了面部皮肤的时候,他的意识落入那些场景中。
那是威森加摩的审判庭,11年前的一个又一个罪犯的身影,从他眼前掠过,四周回荡着他们在吐真剂作用下,透露出的种种秘密。
但找了许久,邓布利多都没有找到疑似的人。
“那个食死徒,到底是谁?”
思考间,一个新的场景出现在邓布利多眼前。
那是一副定格的画面,它来自去年万圣节,沃恩提取的记忆,邓布利多将它藏在自己脑子里。
索命咒绿色的光,在光影扭曲的走廊中绽放,沃恩拦在最前面,在他脚下,哈利捂着额头,表情因痛苦而狰狞。
耳边是记忆里飘荡的,当时沃恩淡淡的话语。
“……魂器源于撕裂灵魂,10年前,伏地魔的索命咒被哈利身上的古代魔法反弹,导致他杀死了他自己,也许就是那一瞬间,他一小片灵魂落在哈利的灵魂上……”
“阿不思,哈利也是魂器,一个机缘巧合下制造的魂器……”
再次看到这段记忆,再一次听到沃恩的话,即使早已悲痛过,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里,还是流露一丝痛苦。
从11年前到现在,从去年到今年。
他一直尝试着,希望帮这个可怜的孩子摆脱厄运。
然而最终得到的,却是一个又一个噩耗。
命运需要哈利·波特和汤姆·里德尔成为宿敌,无法抗拒,无法违逆。
许多次,他都因为其间隐藏的不可扭转的“巧合”而失落,直到他遇到除了哈利和汤姆之外的“巧合”。
比如,沃恩第一次向自己透露哈利是魂器的情报时。
比如,今天的谈话!
刨除自己所不知道的隐情,仅从宏观的角度去看,沃恩的存在,确实一直影响着哈利和汤姆的命运。
尤其是在邓布利多自身的观感中,每次当他陷入困顿时,沃恩都会提供新的线索。
这是很奇怪的事,假如暂时忽略其中隐藏的许多细节和可能性,以命运为根本来分析,会自然而然得到一个疑问——为什么掌握情报,掌握那个食死徒的不是别人,而是沃恩·韦斯莱?
因为他的存在,确实能干扰命运!
思索许久,邓布利多挥挥手,将去年万圣节的记忆,还有循环播放的11年前的审判场景全部散去,离开冥想盆。
不追根究底了!
他又一次选择相信沃恩。
不是因为在他心里,沃恩多么值得信任,而是许多年来,他只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一点点改变的希望……
……
6月末尾,往年这个时候,霍格沃茨的空气通常会显得很浮躁。
一方面,暑假即将来临,两个月无忧无虑玩耍的日子,当然没有小巫师能够抗拒。
另一方面则是考试结束了,等待最终成绩出炉的时间里,小巫师们一般都会表现的患得患失,坐卧不宁。
特别是七年级,他们面临毕业,按照目前英格兰魔法界的体量,大多数毕业生都是毕业即失业。
所以霍格沃茨存在一个传统,叫毕业旅行。
那其实只是好听的说法,真正的最初用意,是希望毕业生们出门看看世界,不要窝在英伦三岛,要主动出击,去了解一下麻瓜社会,认识一下其他国家的魔法界。
如果可能,在麻瓜社会或者外国找工作更好,就别回来了……
过去大家都会从现在开始筹备,迎接这个踏入社会的第一道铁拳。
不过今年,一件新鲜事物夺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哈利!揍它!漂亮,就是这样!”
“天呐,我第一次发现赫敏这么帅,哈利飞来——”
“那个升变到底是什么魔法?我为什么从来没听过?如果我也能学会……”
“那是很高深的变形术,笨蛋,你连麦格教授的变形术俱乐部都没资格参加,就别妄想了!”
是的,《哈利波特与画中世界》,火了!
小巫师们对精神娱乐的需求,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在“观众”们的强烈要求下,考试后,等待出成绩的几天时间里,弗雷德和乔治一遍又一遍放映《哈利波特与画中世界》,还有作为添头的《罗恩龙穴历险记》。
每场放映,都会围拢一堆人,即便不少人已经看了3遍4遍,却还是乐此不疲。
与照片、报纸、图书截然不同的“电影”,给小巫师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