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这位……官员先生,你最好先去和你的同事们沟通一下,免得一会儿闹出不愉快。”
邓布利多笑吟吟默不作声,任由沃恩“仗势欺人”。
“是的,当然,我会去沟通,这就是我的职责。”
官员连连擦汗。
这可不是他心理素质不高,现在魔法部谁不知道,沃恩·韦斯莱嚣张跋扈,魔法实力高强。
连部长大人都敢一发魔咒轰出审判厅。
他可没胆量惹对方,万一人家心里不爽也给他一发魔咒,他找谁说理去?
指望福吉?
算了吧!
怀着郁闷且忐忑的心情,等到远方的巫师和马车飞近,官员先生便忙不迭上前交涉。
一番友好交流后,他兴高采烈回来:“幸不辱命,先生们,没有搜查,不需要交魔杖,请登车吧,我们马上出发!”
圆满化解一场可能存在的冲突,官员先生心情终于好了起来,他热情地把邓布利多和沃恩请上车,甚至为了让两位贵客更舒心,他还特意和一个傲罗共乘扫帚。
所以,他当然也不会知道,登上马车后的两位贵客,对他和目前的遭遇评价颇低。
“到处都是管理漏洞,作为英格兰最严密的监狱,对待来访人员的审查居然如此松弛,一个魔法部随行官员争吵几句,居然就同意了我明显不符合规定的要求!”
看着窗外逐渐开始后退的景物,沃恩微微眯起眼睛。
邓布利多也收敛起笑意,叹息一声,却还是帮忙辩解:“主要还是因为摄魂怪,有它们在,没人能逃出阿兹卡班……”
“真的没有吗?”沃恩打断他。
邓布利多哑然。
自从巴蒂·克劳奇投靠沃恩后,邓布利多就猜到背后的隐情,自然也明白,几年前小巴蒂·克劳奇“死”在阿兹卡班的事情有蹊跷,多半是障眼法。
他默然片刻,问道:“你想利用这个问题做什么?”
他才不信沃恩会关心阿兹卡班的制度。
面对他的询问,沃恩也没隐瞒:“福吉太烦人了,我要给他找点事做!”
比如,召开威森加摩会议,根据阿兹卡班的制度疏漏对魔法部提出质询,如果,中间有人能越狱,那就更棒了!
……
黑暗,阴冷的监牢深处,一间牢房中。
号角声响起的时候,蜷缩在角落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动了动,他抬起头,看着头顶大约只有半英尺见方的天窗,那微弱的光,是整个房间唯一的光源。
十多年的牢狱生涯里,除了天窗灌入的海风,还有周围那些疯子鬼哭狼嚎的声音,他很少再听见其他声音。
号角更是几年都响不了一次。
“又是哪个大人物来作秀了吗?”
他想。
那些政治动物总喜欢搞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诸如关爱罪犯什么的,能关进这里的人,哪个配得到关爱?
尤其是前年上台的那个蠢货魔法部部长,每年都要来一次,一边高喊人权,一边战战兢兢站在笼子外面,和他们这些罪犯合影。
虚伪!
当然,除他之外,其他阿兹卡班的罪犯还是很喜欢福吉的。
面对镜头的时候,那个蠢货总是会满足他们一些小要求,给他们带点报纸、巧克力什么的,虽说无法离开地狱,却也能聊以安慰。
正想着,小天狼星就听到走廊深处,一个疯癫的女声响了起来:“嘻嘻嘻嘻——福吉,亲爱的福吉,是你来了吗?”
那笑声带着儿歌的曲调,回荡在黑暗的牢笼之间,让人不寒而栗。
“贝拉,闭嘴!”
一个负责看守的傲罗大声呵斥。
但名叫贝拉的女人却完全不在乎,仍旧高亢而尖锐地笑着,刺耳的声音在幽邃走廊中不断回荡,宛若夜枭在鸣叫。
守卫大概恼羞成怒了,念出咒语,黑暗中细微的闪电光芒亮了几下。
噼噼啪啪…
电流击打身体的声音、抽搐的声音、压抑的惨叫,以及惨叫过后,更加疯狂的笑。
“嘻嘻哈哈哈——再用力一点小可爱哈哈哈——”
让这片黑暗空间宛如炼狱。
疯子!
小天狼星淡漠地想,他认识那个疯女人,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莱斯特兰奇是她嫁人之后的姓氏,她原本姓布莱克,是他嫡亲堂姐。
但那并不妨碍小天狼星敌视对方。
在他心里,贝拉特里克斯是疯子、神经病、黑魔王的忠实走狗,自从对方投入黑魔王麾下那天,所谓的亲情在他眼中就不存在了——其实之前他们间的关系就很一般。
布莱克从来不是什么温馨的家族,和所有古老的东西一样,这个家族到处充斥着腐臭的味道。
他从小就讨厌它的一切,讨厌它陈腐严厉的规矩,厌恶它光鲜表面下如污泥一般的糜烂,更厌恶那腐化、恶臭制度下培养出来的扭曲的人!
贝拉是其中的“佼佼者”。
疯癫、变态、残暴……
这些永远不会出现在正常人身上的名词,都是她的标签。
远处闪电又亮了几下,贝拉的惨叫和狂笑还在持续,周围监牢里的罪犯们也纷纷鼓噪起来。
口哨。
同样癫狂的大笑。
一时间如同群魔乱舞。
看守气急败坏:“疯子!疯子!想见仁慈的福吉部长,指望他给你们带点乐子?做梦!这次来的是邓布利多,是你们那个死鬼主人最害怕的巫师!”
邓布利多!
这个名字仿佛有什么魔力,鬼哭狼嚎的走廊立刻安静下来,连内心麻木,生无可恋的小天狼星,也忍不住抬起头。
仿佛是呼应守卫的话,一阵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飞车呼啸,从外面传了进来。
“听见了吗?渣滓们,那是派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