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同学情谊的话,听我的话,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约翰越发迷惑:“乔治,你知道什么?”
或许是记着曾经的同学之谊,乔治抽出魔杖,从额角抽出一缕银丝,丢给约翰·贝尔德:“你刚刚不是好奇,你列举了黑巫师和芬里尔·格雷伯克两个可能性,他为什么只选择格雷伯克吗?答案就在这里!”
“这也是我今天亲自到来的原因,这件事,在整个黑市都传遍了……亨利·罗斯先生,我尤其建议你好好看看,并把情报汇报给爱德华,让他慎重考虑,另外,不要喝茶……就这样,我准备回去整理一下家族在美国的关系,先告辞了,各位!”
说罢,不等其他几人反应,乔治·格林威尔略略向几人示意一下,便幻影移形离开。
重新沉寂下来的客厅,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亨利·罗斯的嘟囔:“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虽然这样说,但乔治·格林威尔郑重的语气,还是令亨利·罗斯有些狐疑,他看了看手边的陶瓷茶杯。
它依然那么精致,红色的茶汤像宝石一样凝固在里面……
等等!
凝固?
亨利·罗斯瞪大了眼睛,他手指颤抖了下,缓缓抬起,去触碰那只茶杯。
然后,他的手穿了过去!
那是无法形容的触感,他似乎什么都没摸到,手指就像穿过一片空气,但与此同时,肉眼可见的,精致的陶瓷茶杯粉碎了!
它仿佛一个倒映了物体的泡泡,在他指尖穿过的刹那,崩散成几缕尘雾,亦或破碎迷乱的光影——
一个真实存在的物体,此刻,却像虚幻的泡影一般,消失了!
亨利·罗斯脸色苍白。
约翰·贝尔德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他脑海里再次浮现不久前,随着沃恩指节轻轻的叩击,那一圈圈扫过茶杯,也扫过他们身体的波纹!
然后,他看向掌心,乔治·格林威尔送来的那缕记忆。
“约翰,把它给我吧,我可以带大家进我的心灵世界,一起阅读这段记忆。”
阿尔莱德·特拉弗斯笑呵呵地提议道,从这次聚会开始以来,这个老巫师就一直很开心的模样。
但是……不得不承认,今天的聚会过后,特别是刚刚亨利的茶杯如同泡影般消失后,这个满脸褶皱的老家伙,在亨利和约翰眼里,突然神秘莫测起来。
克劳奇宅邸,地下室。
灯光昏暗,巴蒂·克劳奇挥舞了下魔杖,随着魔杖的手势,墙面上的层层魔咒解开,潮湿阴暗的墙砖像波浪一样起伏着,交错、变形。
很快,一条甬道显露出来,直通往更深处的密室。
“你的记忆魔法越来越强大了。”
巴蒂·克劳奇一边走进甬道,一边对跟在旁边的沃恩说道:“心灵影响现实……这种事,我一直以为只有邓布利多或者……神秘人才能做到!”
沃恩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这不是很好吗?至少你不用再担心,我解决不了小巴蒂的问题。”
老巴蒂看了沃恩一眼,犹豫了下,问道:“你之前说人格具装的开发陷入困境,现在困境解决了?”
“还没有,只是有了一点点猜想。”
“所以你才要求把聚会放在我这里,顺便研究我儿子,验证你的猜想?”
“是啊,毕竟小巴蒂是现成的最好的研究素材!”
老巴蒂欲言又止。
甬道尽头是一间圆形密室,四周的墙面是粗粝的石头,有施过魔咒的痕迹,上面浸润着许多保护性的魔法。
整间密室高达10英尺,燃烧着淡蓝魔法火焰的火盆,高高悬在密室顶部,能接触到通风口的地方。
那里也施了魔法,可以将地表的新鲜空气送进来,维持呼吸和火焰燃烧的需要。
除此之外,整个密室就只剩中心一座拘束椅,小巴蒂·克劳奇就被拘束在那里。
两人进来的时候,先一步赶到的闪闪,正打着响指一边为小巴蒂·克劳奇清洗身上的污垢,一边抹眼泪。
看见沃恩到来,她睁大明亮的大眼睛,抽泣问道:“伟大的韦斯莱先生,小少爷什么时候能治好?闪闪很想他!”
沃恩揉揉她光秃秃的脑袋,正要回答,拘束椅上一直垂着头,乱发披散下来的小巴蒂·克劳奇,忽地抬起头,头发后癫狂的眼眸瞪着沃恩,破口大骂:
“肮脏的韦斯莱小崽子,你以为你和这个老杂种能永远控制我吗?总有一天我会出去的!我会逃出去,找到我的主人,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抓起来,用最恶毒的咒语折磨你,还有你的家人,你心爱的人……”
沃恩对他的咒骂和威胁充耳不闻,只是眼睛亮着幽幽的光,对小巴蒂·克劳奇做了一些魔法视觉上的观察,便抬起手,无声无杖的魔法封住了对方的语言和听觉。
随后,他抽出魔杖,一指小巴蒂。
小巴蒂顿时剧烈抽搐,拘束椅捆缚着他的铁链哗啦啦响动,他翻起白眼。
随着沃恩翻转魔杖,小巴蒂开始呕吐,但他吐出的不是食物或者胃液,而是一股股的黑雾。
黑色的、黏稠的,看起来仿佛油脂一般的雾气,从小巴蒂的口鼻喷涌出来,流淌到地面上。
它没有向四周“流淌”开,而是逐渐堆积起来,缓缓形成一个与小巴蒂·克劳奇相似的,人形的轮廓。
人格具装!
但它毫无疑问已经被腐化了,感受到面前这具自己亲手编织出来,放进小巴蒂心灵世界的人格具装那隐隐的抗拒,乃至扑面而来的强烈恶念。
沃恩打开挎包,掏出一支水晶瓶,挥舞魔杖,轻易击溃这具被腐化的人格具装的抗拒,将它装进水晶瓶里。
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