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单位,我们有自己的政策和行事准则,我们视您为客人,热情接待,也请您谨遵做客的礼仪,保持起码的尊重,而不是咄咄逼人!”
这番话出口,大楼门前的空地,气氛陡然尖锐起来。
巴巴吉德沉默地直起腰,凝视着阿米莉亚,那群跟在他身后,穿着麻瓜便装、一声不吭的巫师们,下意识移动几步,向阿米莉亚逼近过来。
就在这时,一声洪亮的呵斥划破夜空。
“够了!”
邓布利多及时插了进来,老巫师原本柔顺的袍子,此刻像灌了风一样鼓起,湛蓝的眼眸放射出幽幽的魔法灵光。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巫师,呵斥道:“你们想做什么?”
那些巫师面面相觑。
虽然许多年不在外界乃至国际上活跃,但邓布利多毕竟是享誉世界的传奇巫师。
更是如今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会长,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多少有些威信。
在他的目光逼视下,一些人已经摸上魔杖的手,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人群簇拥的中央,巴巴吉德意味深长地将手下们的状态纳入眼底,随后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了阿不思,他们只是旅途劳累,精神有些紧张疲惫……让特拉弗斯家的小家伙安排他们休息去吧,至于你,我的老伙计,这么长时间不见,我们得好好聊聊。”
大楼前紧张的局势,因为巴巴吉德的突然松弛,总算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只能说,大家都是成熟的政客。
随着巴巴吉德态度缓和,前一秒还怒发冲冠的邓布利多,也重新变回慈眉善目的老人。
两个“好朋友”肩并肩走进大楼内叙旧去了。
脸色苍白的菲尔·特拉弗斯,继续履行他的职责,引领代表团走进WAC总部大楼,进行住宿之类的安排。
沃恩和阿米莉亚落在最后面。
目送代表团离开,沃恩沉思片刻,问阿米莉亚:“你觉得,那个巴巴吉德是什么用意?”
阿米莉亚知道,沃恩问的不是巴巴吉德为什么刚见面就表达出恶意。
毕竟邓布利多已经介绍过,这位国际魔法界的政治新星,是“只有80岁”,年富力强,最有攻击性的阶段。
攻击性当然来源于野心。
毫无疑问,WAC是件相当诱人的政治产品,由于过去近千年缺乏有效的治疗手段,狼化症早已成为世界性难题,如今世界各地都有狼人,连东方都不例外。
狼毒药剂和WAC架构的出现,简直是绝佳的国际组织和全新权力的温床。
但让“政治家”们难受的是,研发出狼毒药剂的沃恩,把配方所有权、运营权赠送给了WAC,而他也因此在WAC中占据绝对声望。
甚至一开始就划定好了WAC的权力架构,导致“政治家”们一点插手的余地都没有。
因此,身为“政治家”,又有野心的巴巴吉德,敌视沃恩并非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
沃恩担心的,是这种表象背后是否隐藏有其他可能性——比如,本次国际代表团领队选择巴巴吉德,是不是有纯血家族在其中推波助澜?
这种怀疑非常有必要。
尽管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国际巫师联合会与各国纯血家族有所勾结,但必须要说明的是,两者的利益其实一直高度重合!
没错,就是《国际保密法》!
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权力根基便是《保密法》,这是他们能涉足他国政治,扩大自身影响力的唯一合法途径。
而《保密法》最坚定的支持者便是纯血家族。
让麻瓜的归于麻瓜,让魔法归于纯血!
这是欧洲纯血家族持续了几百年的信仰。
以《保密法》作为纽带,纯血家族和国际巫师联合会存在着天然的合作基础,甚至在沃恩看过的一些前代巫师、炼金术士笔记中,国际巫师联合会能够摆脱英、法、德的控制,成为如今世界顶级暴力机构,纯血家族们绝对功不可没。
而在当今英格兰,或者也可以扩展到整个国际魔法界,对《保密法》威胁最大的,就是WAC。
它的威胁不是因为涉及到数量庞大的狼人,而是因为,这份强大的力量,没有掌握在觊觎它的人的手里。
阿米莉亚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只能说,不排除巴巴吉德的到来,是纯血们企图颠覆WAC的阴谋之一,你的想法有其可能性。”
“呵,想做点事真难啊。”
阿米莉亚无奈:“这就是现实,亲爱的。”
……
昨夜的行动,还有国际代表团的到来,在第二天就登上了《预言家日报》。
和性格刚正,不愿意多费口舌的邓布利多、阿米莉亚等人不同,沃恩非常重视舆论。
在沃恩看来,舆论的高地你不去占领,话语权你不去掌握,就等于拱手让给敌人,而舆论看似没有实在的力量,却最容易左右己方信心,影响外界观感。
受他影响,WAC也非常重视舆论宣传。
早在委员会筹备之初,菲尔·特拉弗斯等新人巫师入职的时候,沃恩就把自己在媒体上的人脉(此处人脉指丽塔·斯基特)转移给了他们。
到现在,WAC已经与《预言家日报》、《巫师周刊》、《唱唱反调》等主流或次一等的媒体平台建立了合作关系。
WAC拿出自己不多的经费,拉拢了一批记者和社会活跃人士,为自己增加曝光量和正面宣传。
第一次全体大会这种重要事件,自然是跟踪报道的重点,任何一件小事都会在“友好人士”勤耕不辍的笔下登上报刊,务必让英格兰的巫师民众了解到WAC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