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百多个成员的话,那代表的将是数千人!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礼堂的横幅上,为什么写的是【反禁止堕胎集会】?
金斯莱和卢平一脸懵逼,更让他们感觉懵逼的是,礼堂主席台上,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就满身精英范儿的中年麻瓜,冲着他们大声呼喊:
“兄弟们,姐妹们,请记住我,威廉·克林顿,请在即将到来的大选中投我一票,如果你们不投我,让那些红脖子再选出一个象党大统领,他们就会推出禁止堕胎的法案,推出枪支泛滥的法案,推出歧视少数族裔、歧视性少数的法案,甚至——”
“甚至他们很可能释放出该死的肃清者,那些该死的巫师,把所有向往自由和民主的联邦人民,绑架在民粹的、恐惧的、新纳粹主义的战车上,让自由美利坚成为一个充斥着极右翼思想的民主噩梦!”
周围的人都吼叫起来。
他们呼喊着那个麻瓜政客的名字,呼喊着要自由,要民主!
人群中,惟有金斯莱和卢平,傻眼的互相对视:
“他刚刚说什么?释放肃清者?巫师?”
“……好像是的……”
“所以,所谓的第三塞勒姆,是真的反对巫师,只不过在他们眼里,肃清者和巫师是一个概念?”
“呃……听意思好像是的。”
“而且所谓的肃清者,在他口中的那个什么象党手里控制着?”
卢平没再回答,信息太多太密集,他感觉自己脑子已经有点不够用了……
台上那个麻瓜,演说得激情昂扬。
他的每一句话都朴实无华,条理清晰,引得所有人呼应。
但令金斯莱和卢平遗憾的是,对方之后的演说中,再没有提及肃清者和巫师的话题。
不知何时,演讲告一段落,台上的威廉与他的随员去休息了,身边的麻瓜们也兴奋议论着,三三两两散开。
金斯莱和卢平走到一处角落,两人沉默片刻,叹息一声:
“我们好像找错人了……什么象党,驴党,这些麻瓜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不算找错吧,如果没有和这些驴党人接触,我们怎么会知道肃清者在象党手里?”
“情报还没确定呢,他后面都没再说关于巫师的话题。”金斯莱说道。
卢平想了想,也对。
他看着金斯莱,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去找这个麻瓜当面问问?”
对他们这种比较资深的巫师来说,调查一件事的主要困难,是如何在一群人中精准锁定目标。
只要有准确的目标,就可以用魔法的手段,实现套取情报的目的。
金斯莱思考片刻,点头认可了卢平的想法,但他还是叮嘱道:“就算用魔法,也不能太过分,读取记忆之类比较粗暴的手段,能不用还是不用为好。”
“唉!”
不能用魔法,让卢平有些焦躁,“你真的确定,第三塞勒姆是用来引诱我们的吗?”
“要不然呢?还记得之前来登记我们魔杖的那些国会傲罗吗?”金斯莱反问,“你觉得,那些傲慢的家伙,会在登记完我们的魔杖后,老实离开?还有第三塞勒姆,国会傲罗前一天过来,他们第二天就出现了,难道是巧合?”
卢平无话可说。
他环顾一圈所处的礼堂,还有那些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什么的麻瓜,压低了些声音:“你说,这些人里面有没有巫师存在?比如那个威廉,他刚刚的演讲很有感染力。”
“应该不是,我刚刚特别注意了下讲台旁的海报,那个威廉确实是麻瓜的大统领竞选人,一个巫师去竞选大统领……”
金斯莱摇摇头,他接受不了这样魔幻的事!
卢平想了想,也觉得接受不了。
“说起来,你觉得魔法国会那边是用什么方式监视我们?”
闻言,金斯莱抬起头,望着礼堂的屋顶,准确说,是屋顶后天空:“除了捕梦网,我想不到别的!”
“捕梦网?他们真的能做到吗?”
世界毕竟是动态的,一切都在变化,变化就会产生信息,假如捕梦网被用于监视,别说300万平方英里的美利坚,单只是波士顿这座城市每一秒产生的信息量,都足以撑爆一个巫师的脑瓜。
卢平没法想象魔法国会要动用多少人力,才能处理那么多信息。
“猜测而已,我又不知道捕梦网具体的运行机制。”金斯莱耸肩:“总之,为了避免被魔法国会扣上‘使用魔法危害麻鸡’的帽子,魔法手段能不用就不用。”
对此,卢平虽然有点不爽,却也知道只能忍耐。
“希望接下来的行动顺利一点……”
卢平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人群分开,唐克斯挤了过来,嚼着口香糖的少女向两人打个招呼:“你们在聊什么?”
“呃,没什么。”卢平赶紧岔开话题:“我和金斯莱在聊任务的事,商量怎么接触那个叫威廉的麻瓜,你也听到了,他之前演讲时谈到过巫师——”
话还没完,就被唐克斯打断,女巫吹出一个泡泡:“我已经找过他了。”
“啊?”
在两个中年男人傻眼的表情中,唐克斯踮起脚尖,冲远处一头灰色头发的威廉挥了挥手。
另一边,正与另一个中年政客聊着什么的威廉,也笑着回应。
看着那个麻瓜满脸笑容的样子,又看看青春靓丽,活泼可爱的唐克斯,卢平感觉心脏忽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那个麻瓜男人的脸,也忽然变得讨厌起来。
唐克斯没有注意到卢平表情的异样,开心说道:“那个麻瓜大叔人还挺好的,我刚刚去找他询问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