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关系都没有。
是的,他们不是MAC探员,更不是联邦傲罗,而是各个家族的私人武装——这也是约西亚·帕克要在全院委员会说服委员们,并将议题提交大议会厅投票表决的原因。
魔法国会真正的力量,控制国会的纯血们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魔法安全部。
魔法安全部只是常驻的合法机构而已,是门阀政治相互妥协的产物。
纯血家族们在一系列的政治冲突和妥协之后,把美利坚魔法唯一的暴力机关“委托”给格雷夫斯家族管辖。
同样,当格雷夫斯家族不能再正常履行权力的时候,国会将在所有家族的投票支持下,以各家族提供私人武装的方式,重新组建一支武装力量!
就如200多年前,12个家族联合起来,组成最初的12傲罗一样。
这是美利坚的传统(祖制)。
轰——
狂暴的雷鸣,在距离不远的那朵雨云里炸响了,高空没有遮掩,让那来自自然的威能肆无忌惮,空气剧烈振颤着,唐纳德感到自己脸皮都在为之颤抖。
但他的前方,人群朝向的地方,端坐在由夜骐牵引的飞车里,魔杖抵在喉间的约西亚·帕克,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声音洪亮地发表着演讲:
“……没有哪里能比马库扎(MACUSA,美利坚魔法国会简称)更爱好和平,更遵守国际秩序,更有魔法界的社会责任感,我们积极响应《保密法》,多年来致力于将魔法隔离,保护脆弱的麻鸡。”
“但是现在,我们持续几百年的艰苦努力,正在遭到挑衅,遭到破坏,那些狼人,那些卑鄙无耻的边缘者,它们现在聚集在波士顿附近,等待满月降临……”
听着议长先生慷慨激昂的动员演讲,唐纳德并不激动,反而很抽离。
他看到前方飞车里的帕克议长,被魔法放大的洪亮声浪,激发着他身前的空气,荡起一圈圈涟漪。
远方,云层间跳跃的电光,拉成了电弧,在天地之间定格出奇特的形状。
瓦蓝的光将乌云,将自己,将身边身后那些巫师,都染上一层奇异的色彩,他在色彩中冷眼旁观他们狂热地举起魔杖,随着议长先生的演讲高呼。
只有他像个局外人!
实际上,唐纳德很清楚,美利坚没有变,那些家族的私人武装也没有变,变的是他而已。
如果是杰克·格雷夫斯叛变事件以前,他说不定也会沉浸在此时的动员氛围当中,狂热的在MACUSA赋予的“合法”旗帜下,剪除一切不利于家族,不利于美利坚的威胁!
从杰克叛变那天开始,唐纳德就在恐惧这种变化,恐惧它带来的后果。
但一些改变,也确实坚定不移地扎根了,尤其是当议长先生、12纯血和家族,都渐渐察觉到他内心出现问题,此时此刻,连他手下力量都不愿意使用的时候。
按照传统,这支组建的武装,应该交由他这个魔法安全部代理部长指挥的。
现实是,这支武装,这次行动,他完全没了干涉的权力!
现在连捕梦网管理小组,都不再向他汇总情报,那页放在他怀里的羊皮纸,从今天开始,就没再出现过动静。
“这个该死的世界……”
唐纳德无奈地想。
意识从忐忑与恐惧中返回,风声重新灌入耳中,随之而来的,还有帕克议长高亢的呼声:
“去吧,杀光那些狼人,如纯血的信条一样,让美利坚的魔法世界重回纯净!”
激昂的欢呼响彻天地。
杀戮,要开始了!
………
“昏昏倒——”
“除你武器!”
红光闪过,咒语后发先至的金斯莱,成功将前方突然窜出来的一个巫师打飞出去。
对方被击落的魔杖飞了过来,金斯莱一把抓住,折断。
没有时间理会那个魔杖被折断的家伙悲愤的吼叫,金斯莱飞快转身,连续两道魔咒帮助乌姆里奇击退纠缠住她的两个巫师。
“不要恋战,他们会越来越多的!”
“该死,别冲着我吼,我知道!”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尖叫,手上却不慢,立刻掏出扫帚冲天而起。
金斯莱紧随其后。
不多时,约翰·德力士也追了上来。
看到只有他一个人,金斯莱迎风大声问道:“威廉森呢?”
“死了!”德力士看看他,又看看乌姆里奇,脸色阴沉。
金斯莱暗叹口气。
虽然威廉森自从抱上福吉部长的大腿后,与他多有冲突,但毕竟是多年的同僚,听到对方身死的消息,金斯莱还是不免有些伤感。
与他不同,同样听到消息的乌姆里奇,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胖女巫自从骑上扫帚后,就一直集中注意力,关注着手里那张散发着微光的羊皮纸信封。
三人飞出一段距离,她才抬起头:“还有大约40英里!”
闻言,金斯莱精神一振,连阴沉着脸的约翰·德力士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40英里对麻瓜来说,可能还算有一段距离,但对骑着扫帚在空中飞行,时速能飙到100英里/每小时以上的巫师来说,也就是不到半小时那样。
很快,这段该死的地狱之旅就要结束了!
自从离开波士顿后,几人就像捅了马蜂窝,MAC探员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粘着他们。
四人从夜晚打到凌晨,又从凌晨打到白天,一路上几乎没有休息过!
战斗到现在,只死了一个威廉森,已经算得上奇迹,不过,剩余三人的状态也不算好,频繁施放魔咒让三人的魔力几近枯竭。
最严重的还是情感的消耗。
情感是很耗费体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