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这座名为成见的大山,他终究是撼不动了。也……不必再撼了。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长孙无忌压抑的抽泣声和李承乾几乎听不见的得意呼吸。
李恪跪在那里,像一尊突然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石像。他知道,处置的结果很快就会下来,流放?圈禁?还是……死?
但这些,似乎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