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了许多的求见文书,再次来到鸿胪寺时,那位之前对他不冷不热的鸿胪寺卿,脸上似乎才终于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贵使放心,本官定当再次将贵国诚意,转呈陛下。还请回去,安心等待消息。”
鸿胪寺卿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噶尔·桑布扎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的意味——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有劳大人了。”噶尔·桑布扎躬身行礼,这一次,他的腰弯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低。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场外交博弈中,吐蕃已经先输了一局。而想要扳回局面,恐怕需要付出比预期更大的代价。
他咬着牙,将这份屈辱硬生生咽了下去,只盼能早日完成使命,离开这座让他倍感压抑的天朝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