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火焰。
若是落在人体的肌肤之上,顷刻间就会将肌肤灼烧得滚熟。
然而……
在身居“熔遁”的宇智波池泉面前,这点温度根本就排不上号,无法给他造成丝毫伤害,不过的确是被遮挡住了眼前的视线。
“风遁·翠岚烈风!!!”
阿斯玛一咬牙,双手的查克拉指虎刀投掷飞出,以极快的速度撕裂的滚滚灰尘,向宇智波池泉所在的方向突刺飞去。
哧!!!——其中一把查克拉指虎刀精准插入宇智波池泉的胸膛,直接没入了胸膛内部,再从后背穿身而过。
哧!!!——另一把查克拉指虎刀在宇智波池泉的左眼视线中愈来愈近,当距离接近到一定咫尺的时候,弥漫的烟灰已难以阻挡视线。
但……即便三勾玉写轮眼的超强动态视力已经捕捉到这一把查克拉指虎刀的来袭。
可宇智波池泉却并没有躲闪,直至刀尖刺入他的眼睛,再钻入颅脑内,最后从后脑穿了过去。
只听连续“啪嗒”两声,阿斯玛的两把忍具往后飞出不到十几米,便掉落在地。
忍具之上缠绕的风遁查克拉已被岩浆彻底侵蚀。
岩浆的高温开始熔化坚硬的钢铁。
使得两把忍具一半刀身都化作了一滩铁水。
“嘁!”阿斯玛面色难看的同时身形飞速向后撤,直至脱离了烟灰蔓延的区域后,他双手猛地一拍,表情尽是不愿承认事实的紧绷,咬紧牙关怒喝一声:“风遁·积尘龙卷!!!”
滚滚狂风卷动着漫漫烟灰,形成肉眼可见的龙卷飓风。
顶着狂风的汹涌吹拂,阿斯玛掏出了数份卷轴,将卷轴全部拉开。
只见团团白烟升起,大量忍具、以及起爆符,从卷轴泼洒出来。
烟灰与狂风汇聚而成的龙卷飓风将忍具与起爆符,全部都卷入其中。数之不尽的利刃疯狂切割着途中所遇到的一切事物,顷刻之间间便将不少大石都切成了碎屑。
——轰!!!
直至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响,龙卷飓风冒出一团高达数十米高的火光,卷起的气浪连阿斯玛这种精英上忍都被卷飞了出去。
无数忍具更是被爆炸给炸成了数之不尽的金属碎屑,金属碎屑如疾风骤雨般向四面八方散开,几乎是不分敌友的无差别飞溅。
位于龙卷飓风与爆炸的最中央的宇智波池泉自然是遭受其重。
大量金属碎屑在切割着他的身躯。
阿斯玛则是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打滚腾挪,被卷飞至数十米开外,才勉强落在了地上。
“咳咳咳……是两败俱伤吗?!”阿斯玛的面部已经遍布血污,那都是被金属碎屑溅射出来的伤痕,他也没躲过这种无差别的攻击。
身上的肌肤在不断向外渗出鲜血,很快便将他的忍者马甲染得一片通红。
大腿上被一把苦无破碎的尖端扎破了动脉,一束血液如被拧开的水龙头般向外喷出。
但是阿斯玛已经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势了。
他在乎的是宇智波池泉怎么样了?
“嗬,已经……没有任何手段了。”阿斯玛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只是站姿看起来颇为狼狈,他喃喃道:“拼尽全力之下,总能以伤换伤吧?他总不能是无敌的吧?就算寻常物理攻击无法伤害到他,但忍术或爆炸的元素攻击,总能够会对他造成元素相克的伤害吧?”
他知道如今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自己所能做的就是拼掉这条性命,也要带走那个怪物!
任由那个怪物留在木叶,只会对木叶造成威胁。
一切对木叶造成威胁的存在……
自己都有义务将……嗯?!
滴嗒。
“滋——”
滴嗒。
“滋——”
突如其来的微微响动让阿斯玛瞪圆了双眸,他难以置信地抬头向前看去,但见那滚滚浓烟之中,一道赤红炙热的身影在若隐若现!
对方行走的步伐并未蹒跚,也没有丝毫踉跄,好似他猿飞阿斯玛竭尽全力的一切手段,在对方身上造不成任何能限制对方的伤害!
也许……
地陆之前在意识到他的查克拉金钟的防御,抵挡不住宇智波池泉的熔遁魔犬的那一刻……也是和自己现在这样难以置信吧?
也是和自己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吧?
“猿飞阿斯玛。”宇智波池泉的声音缓缓响起,冷漠的语气让阿斯玛仿若失去全身力气:“当你对[绝对正义]挥起满含恶念的屠刀时,你便已经化作为[绝对正义]的敌人了。”
“嗬……绝对正义……”阿斯玛忽然笑了出来:“宇智波池泉,你的正义,就是让你在木叶大开杀戒,化作一个杀人魔头吗?不要忘了,你可是杀死了我的兄长,猿飞新之助。”
“就算将你对木叶未来的威胁抛在一旁暂且不论,单单是你杀死我兄长这件事……就注定你与我之间,必须要做一个了断。”
“嗬咳咳!难道替自己的兄长报仇,在你这种极端的正义眼里也算是罪恶吗?”
皮肤不断渗出的鲜血让阿斯玛意识有些恍惚。
但他还是紧咬牙关向宇智波池泉发出了质问。
宇智波池泉情绪毫无波澜道:“一个杀人犯的恶行败露后,被木叶处以死刑。杀人犯的家人,因此将木叶视为生死仇敌,并试图摧毁木叶,杀死木叶每一个人——如果你觉得这种行为是正确的,那就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猿飞阿斯玛,你无可救药。”当这句话落在阿斯玛耳畔的时候,仅仅是眨眼的一瞬间,他本就瞪大的双眼,此刻更是疯狂颤抖着。
阿斯玛的眼白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勉强踉跄才能站稳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