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究竟要蹲多久呢?”
它居然真的在用十根手指头不断地掰数着。
似乎这个问题对它来说很重要,完全没注意到带土面具之下的脸已经黑了下来。
绝此刻也在凝视着宇智波池泉。
这个知道很多秘密的宇智波小鬼,他会知道自己身为“黑绝”的秘密吗?他,又会知道有关于六道仙人、以及母亲大人的一些事吗?
“宇智波带土。”这时,宇智波池泉冷漠的声音,缓缓响起:“好久不见了。每次亲眼见到像你这样的畜生,总是会难以遏制住杀意。”
说罢,宇智波池泉又瞥向另外两个长得稀奇古怪的家伙。
“发现一个畜生的同时,还附赠了两个畜生,这算不算是绝对正义的幸运日?”
绝和飞还没什么反应,带土额头就青筋毕露了。
带土也不是没有见过很恶劣的敌人,但那些敌人从未对自己说过“畜生”一词,只有眼前的宇智波池泉,才会骂自己骂的这么脏!
“幸运日,嗬嗬……”
即便知道对方可能早就知晓自己真正的身份,但带土还是操着一副嘶哑腔调:“宇智波一族的小辈,有没有这个可能?今天,并不是你的幸运日。今天,是你的忌日。我想那些信奉正义的人,未来会在今天很怀念你的。”
旁边的绝一愣,立即意识到带土可能不愿走了,它看向带土:“斑大人……”
“闭嘴。”
带土狠狠瞟了它一眼道:“我自有我的考量。”
绝:“……”
……
“呼!”
木叶内,宇智波泉缓缓舒了一口气,她拍了拍手,对身后的鸣人、佐助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可不能因为今天没有遇到杀人恶徒而感到气馁,你们这种反应是非常不对的。”
她戳了戳佐助的额头,又拍了拍鸣人的脑袋,俏脸认真地训诫道:“我问你们1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每天遇到杀人恶徒,每天可以执行绝对正义好?还是每天都像今晚这样,绕着木叶逛了一整圈,只抓到两个小偷好?”
泉的问题,让鸣人与佐助面面相觑了一下。
佐助小脸蹙着眉,嘟囔道:“如果没有遇到杀人恶徒的话……又怎么去执行绝对正义呢?我们信奉的不就是池泉老师的绝对正义吗?”
鸣人赶忙不甘示弱说道:“正义不就是为了以绝对彻底的手段,去惩戒那些杀人恶徒吗?”
正如佐助不想被鸣人一直压着,鸣人也不想忽然被佐助超越了。他们二者之间,不知为何就,是有一种很奇怪的竞争心理在作祟。
“两个小鬼,你们这种思想,是很不对的啊!”
一旁,双手环抱的御手洗红豆道:“真正的正义,是为了让忍界、让木叶变得越来越好。如果天天都能遇到那些穷凶极恶的杀人恶徒,那[绝对正义]究竟是有用?还是没用?”
“以绝对手段执行正义之举,本就是为了让忍界罄竹难书的罪恶变得更加之少。我们一晚上只抓到两个小偷,就意味着池泉的绝对正义,对木叶的秩序起到了极为积极的作用。”
年仅七岁的鸣人和佐助,连正确的道德三观,都还没有完全树立起来。
面对红豆这番话,他们听着也是一知半解。
他们大概只听懂了一个道理——哪天碰不到杀人恶徒,忍界就是真正好起来了。
“那……”
鸣人弱弱嘀咕一句:“我们把遇到的杀人恶徒全部都杀光,那不也是相当于遇不到杀人恶徒吗?”
红豆:“……你这小鬼!应该多读点书啊!敢情我说的你一句都没听进心里去是吧!”
她直接揪住了鸣人,两根手指狠狠钻着鸣人的太阳穴,痛得鸣人“哇哇”大叫。
“说起来……”
看着这一幕的泉将视线挪在远处的圆月上,她喃喃道:“自从在警务部队大楼分开后,怎么就没见到池泉前辈和橘次郎前辈了?”
……
木叶外。
手持忍刀的宇智波池泉不再与装腔作势还在假扮“宇智波斑”的带土废话,他空出的一只手,在飞速单手结印:“火遁·火龙熔弹!”
随着宇智波池泉张口一喷,被他喷出的一大团岩浆,在半空中便化作一条炙热的岩浆巨龙,向宇智波带土存在的方向扑咬了过去。
带土、绝、阿飞三人齐齐眼神一沉。
他们立即向三个不同方向闪避。
轰!!!
岩浆巨龙重重地撞击在脚下大地,地面都被恐怖的高温熔出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大坑。
大坑的边缘还冒着缕缕烈焰,坑洞里边更是有些许橙红色的岩浆在缓缓流动着,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人丝毫不敢小觑岩浆的温度。
“真是两个难以沟通的家伙。”绝嘴里这句话指的不仅是宇智波池泉,还把带土兼带上了。
它落在地上后,双手拍地:“木遁!”
刹那间,隐藏在大地底下的一条条树根破土钻出,大量树根在缠绕蠕动,如密密麻麻的巨蟒般,让人看一眼都头皮发麻。
数之不尽的树根试图将宇智波池泉吞进去。
另一边。
长着漩涡脸的白绝阿飞,嬉笑一声后也立即出手反击,它身后那二十多米高的巨大木人,捏着拳头就朝宇智波池泉一拳轰了过去。
带土面具下的面庞微微发黑,他冷哼一声,右眼已经化作万花筒写轮眼,身体周边的空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大量巨型手里剑从神威空间内朝向宇智波池泉激射而出!
而他本人也毫不畏惧地朝宇智波池泉飞速接近。
“嘁,想要三打一么?宇智波池泉,我来……”
一旁的枇杷十藏见状,正想要上去帮忙的时候,却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