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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猿飞日斩在苦等暗部忍者们归来时,没想到率先回来的居然是自来也。
自来也直接找到了猿飞日斩,面色凝重地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听得猿飞日斩都不由愣了一下。
“假扮宇智波斑的水门弟子之一宇智波带土?池泉拥有木遁血继限界?和宇智波带土在一起的两个晓组织成员,也有木遁血继限界?”
猿飞日斩整个人都懵了一下,自来也传回来的情报中的信息含量,让他有点难以消化。
也就是说水门那个弟子并没有死,他还活着,并且还在忍界中活跃着。
甚至……
还加入了晓组织这种到处挑起纷争的组织。
不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木叶外边?难道,是有什么针对木叶的阴谋吗?而池泉之所以与他对上,是提前预知到有阴谋要发生,所以才会夜中出村阻止对方?!
还有!
为什么这么多人拥有木遁血继限界,尤其是池泉他怎么会有木遁?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呀,他身上没有一丁点千手一族的血脉!
他已逝的父亲和母亲都是纯正的宇智波族人!
“老头子,我怀疑是大蛇丸将初代大人的木遁细胞,传播到村子外面了。他是进行过木遁研究的,他手里肯定还有细胞样本。”
自来也语气凝重地打断了猿飞日斩的思绪,并且给大蛇丸扣上一口大锅。
猿飞日斩眉头紧皱:“大蛇丸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自来也摇了摇头:“不清楚,也许是拿木遁细胞当作加入晓组织的交换条件。”
猿飞日斩面色难看。
“大!蛇!丸!”亵渎先人尸体,还泄露木遁细胞,这已经触及到猿飞日斩忍耐底线了。
“自来也。”猿飞日斩的语气都阴冷了下来:“我知道你很想抓大蛇丸回村。但有的时候,带回来的……不是活的也行。”
自来也心头一凛。
老头子……
这是真生气了啊!
……
“终于把那两个小鬼送回去了。”御手洗红豆用胳膊挽着泉纤细的脖子,小臂搭在泉的另一头肩膀之上,她笑道:“今天算是累坏了,我请你去秋道一族烤肉店狠狠吃一顿烤肉!”
“也算是庆祝木叶今天的晚上是平静的一晚上,毕竟逛了一整圈,都没发现有什么很极端的恶徒,顶多就是一些小偷小摸。对正义来说,这肯定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吧!”
泉想了想,颔首道:“但我需要先派只忍猫回去跟母亲大人说一下,让她今晚就不要准备我的饭了。”
正当她通灵出一只忍猫的时候,她忽然感觉气氛变得极为不对劲。
与自己勾肩搭背的红豆脸色上没什么异样。
但肢体的动作明显有些许阻塞,这种阻塞感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是难以发觉的。如果不是池泉前辈前段时间锻炼了自己的观察力,恐怕自己也无法发现这种细节。
不对劲!
正当泉心头一紧的那一刹那,她忽然见到红豆的眼神突然变了。
她从红豆的眸中读到震惊、愤怒以及仇恨。
“大蛇丸!!!”
当这个名字从红豆口中咬牙切齿惊呼而出时,泉就意识到对方中幻术了。
还未等泉有多余的动作,红豆就直接一把将泉掼倒在地。在泉立即翻身而起的一瞬间,红豆已摸出一把苦无,并狠狠地刺了下来。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泉在关键时刻拔出了忍刀,格挡住红豆的苦无。
“红豆!不要被幻术迷惑了!”
泉猛地开启三勾玉。
她虽然不擅长写轮眼幻术,但怎么说也是三勾玉写轮眼,当她一眼瞪向满面愤怒仇恨的红豆时,红豆手中的动作就忽地停顿住了。
两种不同的幻术在红豆的体内发生了冲突,虽说泉的幻术落于下风,但也成功抵消了另一种幻术,让红豆稍微愣了一下。
泉立即用刀背重重地敲击在红豆的脖子上。
红豆闷哼了一声。
直接昏倒了过去。
泉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因为她知道红豆中的是写轮眼幻术!她的视线飞速在四面八方搜索着敌人可能存在的踪迹,直至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根电线杆上时,泉愣了一下。
她见到电线杆上正蹲站着一道戴着暗部面具的身影,对方刚好与后方的一轮圆月重迭,那一对猩红的写轮眼,显得格外引人瞩目。
即便这个角度难以看得清对方,但泉还是面色紧绷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宇智波鼬!!!”
而也是在她聚精会神的这一刹那,她眼睁睁见到宇智波鼬头上悬浮着的白色文字之中,多出了几段极为醒目显眼的文字。
【和宇智波带土、黑绝、阿飞合作,意图一个月内,袭杀宇智波池泉。和宇智波带土合作,意图在两个月内,覆灭宇智波一族。】
泉:“!!!”
泉立即心头一紧,握着忍刀的力度都加大几分:“这是……宇智波鼬的未来之恶!而且,就在两个月的时间之内!他真的做出了这种选择,他真的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
她的掌心微微溢出冷汗,但一张白皙的小脸,却猛地坚定了下来。
她瞥了眼昏倒在地的红豆,上前一步站在红豆的跟前,将红豆和宇智波鼬隔绝开来,并摆出了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泉,你的牺牲是值得的。”来自宇智波鼬稍微有些飘渺的声音传入耳中。
“木叶未来的和平,将建立在你和宇智波池泉信奉的绝对正义的墓碑上。等到了那个时候,佐助也能意识到绝对正义并不能帮助他变得更强,只会将他推入死亡深渊。”
话音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