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带土的思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努力地消化着漩涡脸白绝话语中的信息量。
“死了?!”
“呼……”
带土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他忽然有种又气又笑的冲动,忍不住道:“这样的实力,也要与我合作,还在我面前摆出那样的一副架势。”
“一副信誓旦旦,只要与我合作就能杀得了宇智波池泉,就能覆灭宇智波一族的自傲模样。宇智波鼬,他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自己居然被这样一个小辈给唬住了!甚至,还给了对方一次考验和机会。
带土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
幸好这件事没第四个人知道。
不然自己脸都被丢尽了。
漩涡脸白绝惋惜一声:“可惜当时没在现场,没准能见到他被杀前吓得大便失禁的模样。带土,你说他是先被吓出尿来,还是先被吓出屎来?或者两个一起出来?”
带土沉默看着手中的午饭。
他没胃口了。
……
今日,日向一族驻地迎来了木叶高级顾问——水户门炎。
日向一族带着几位宗家长老亲自上前迎接。
并将水户门炎迎到了一处待客厅室内。
这也是日向一族在木叶的生存之道。永远都对木叶的高层客客气气的,永远在木叶高层面前将日向一族姿态放低一些。只有这样,日向一族才不会像宇智波一族那样被忌惮。
水户门炎并没有浪费时间,他坐下来的第一时间,就直接开门见山道:“听说,昨天夜里,日向宗家长老杀死了一位日向分家长老。”
“有暗部忍者注意到,日向分家不少忍者对此事感到义愤填膺。这件事的影响非常不好。”
一番话说完,水户门炎敏锐察觉到一名日向宗家长老的神色有些发僵。
“仁辅,是你做的吗?”
水户门炎问道。
“老夫并非是故意的,老夫也没有伤害他的想法。”日向仁辅脸上皱纹微动,他对水户门炎解释道:“是笼中鸟咒印的力量不慎引发了他体内的暗疾。确切的说,他昨晚是病死的。”
水户门炎摇了摇头:“就算他真的是病死的,你们分家的人会放下这个仇恨吗?在他们眼里,你是导致分家长老死亡的罪魁祸首,哪怕你的行为只是间接导致的。”
“火影大人不希望日向一族乱起来。你们应该清楚如何处理这件事,对吧?”
身为日向族长的日向日足,面无表情地说道:“还请转告火影大人——请火影大人放心,日向一族不会给木叶添麻烦的。”
“嗯。”
水户门炎站起身来,道:“老夫还得去分家一趟,你们最好在池泉注意到这件事之前,把分家和宗家的矛盾处理好。”
在水户门炎走后,待客厅室陷入短暂沉默。
“是他违反了日向家规!”日向仁辅率先打破沉默,面色难看道:“先不说我本意没想杀死他,就算真想杀死他,并且真的那么做了,那也符合我们日向一族传承数百年的家规。”
“火影大人那边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自己把自己交出去,来平息分家那群人的怒火吗?我们日向一族的家事还轮不到火影插手吧!”
哪怕日向一族表面会对木叶高层放低姿态可,暗地里还是会对这种处境感到很是不满。
没谁能心甘情愿对他人卑躬屈膝。
“呼……”
旁边,另一名宗家长老道:“没必要这么激动,火影大人他们终究对日向一族内部不够了解,分家的人是翻不起任何风浪的。”
“他们若是不满,那就让他们不满。眼神的注视,杀不死任何人。可但凡他们有什么异动,笼中鸟咒印会教他们做人的。”
“当他们被刻下笼中鸟的时候,他们的生死,早就已经不受他们自己掌握了。”
日向仁辅听罢,脸上难看的神色稍微好转。
这时,第三名宗家长老道:“关键不在火影大人那边,关键在宇智波池泉那边,他如果插手进来,确实不太好处理,就跟上次那样。”
上一次。
[绝对正义]的拥趸者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在日向一族驻地外以“执行正义”为理由,“残忍”地杀死一名日向一族小辈。
他们日向一族选择忍气吞声。
这一次,如果宇智波池泉再参与进来的话。
嘶!
想到这里……
日向仁辅面色就变了。
“仁辅前辈。”
日向日足将双手置于双膝前,他开口说道:“你需要避避风头。至少最近这段时间,你还是暂时不要回木叶了。等什么时候宇智波池泉暂时离开村子,我会派族人通知你的。”
日向仁辅满面憋屈:“火影大人那边的提醒,我们可以随意含糊了事。可区区一个宇智波池泉的威胁,我们却如此慎重对待。难道我们日向一族真就怕了宇智波一族吗?更何况,宇智波池泉他甚至代表不了宇智波一族。”
“哼!”
他一声冷哼过后,便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
“老夫去跟家人见最近这段时间的最后一面。”
日向仁辅还是怂了。
他刚才只是在嘴硬。
“呼……”
日向日足缓缓吐口气,对着另外二人说道:“暂时先稳一下分家的人,避免他们提前把宇智波池泉牵扯进来。分家的人,应该都在日向一族的驻地里面吧?”
一名宗家长老道:“除了在忍者学校里的那两个分家孩子之外,其他都在日向族地里边。”
他顿了顿,补充道:“本来有是三个分家孩子在上忍校的,但被杀死了一个。现在就剩两个了,其中一个是去世的分家长老的孙子。”
“他们两个,应该都和宇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