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受到,自己脚下的地面似乎在微微颤动,好像有什么诡异的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正当他低眸一看时,数条树根突兀破土而出,并迅速将他的双腿缠绕住。
“这是……”
离日向仁辅仅剩不到十米的日足瞳孔微缩,他立即开启了白眼,见到了此时此刻唯一查克拉在发生异常波动的人,是宇智波池泉!
只见,缠绕住日向仁辅的数条树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爬到对方的脖颈上。
仅过去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如蟒蛇般的粗壮树根,就将日向仁辅团团包裹。
“日足……救……”
日向仁辅呼吸不畅的绝望声音猛地戛然而止。
日向一族所有人,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粗壮树根迅速收紧,直接将日向仁辅脖子以下的身躯,全部都绞爆了!是物理意义上“爆”!飞溅的血液碎肉如雨点般向四周泼洒,有不少血点都溅落在了日向日足的和袍上。
一条条染有猩红鲜血、挂有与碎肉的粗壮树根,就这样矗立在日向一族驻地的空地上。
形成一个血腥诡异令人胆寒的“建筑奇观”。
完好无损的斗大脑袋滚落了下来,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后,便见那凝固着绝望痛苦的一张老脸,被猩红血液染得一片通红。
整个日向一族驻地顿时鸦雀无声。
仅剩粗壮树根上滴落血液的声音。
……
“木遁……”不知何时,悄悄混进日向一族驻地内的卡卡西,忍不住睁大了那双死鱼眼。
卡卡西敢确定,自己并非是中了什么幻术,自己绝对是亲眼目睹宇智波池泉用了木遁。
除了写轮眼、熔遁外,还有木遁血继限界?
“这是身居三种特殊血继限界了吧?”
“而且都是极为强大的血继限界!”
卡卡西心中微微咋舌,在他的记忆印象中,宇智波池泉从未使用过木遁。至少,以自己亲眼目睹来看,如今绝对是第一次见到。
那问题来了,宇智波池泉哪来的木遁血继?
这个问题不仅让卡卡西不解。
日向日足也同样十分的不解。
日向日足忍不住伸手在自己脸颊边上轻轻一抹,然后再低眸垂眼凝视指尖沾染的血渍,接着又看了一眼地上滚落的头颅,最后再将视线落在那沾满血液碎肉的“木制奇观”上。
心中的震撼情绪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得了。
而且。
更让日向日足没想到的是,宇智波池泉真的在他这位日向一族族长面前,亲手处决了他们日向宗家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这一切都被其他族人目睹了!
放眼望去,最少得有二三十个族人在战场!
且还有更多族人往这边赶来!
这时。
日向日足也发现,宇智波池泉朝自己看了过来,对方那漠然的眼神竟让自己有些心悸。
还没等日向日足想到以什么话题来打破这样的沉默,突如其来的一声悲痛惊喊便响起。
“父亲大人!!!”
便见日向仁辅的次子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可即将要踩到那满是血污与碎肉的地面时,他却忽然停了下来。只见他整张脸都有些呆滞地看着地上那一颗斗大的头颅。
明明在十几分钟前,父亲大人还叮嘱过宗家的自己、与分家的兄长一些事情。
可十分钟后,自己见到的却是只剩下头颅的父亲大人!
“咦?还有意外‘收获’啊!”可这时,宇智波池泉那有些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
日向仁辅的次子尚未反应过来。
日向日足就瞳孔一震。
……
与此同时。
斩首大刀带着一抹寒芒的刀锋隐约倒映在一名雾隐暗部忍者的眼瞳之内,且变得越来越大,在眨眼之间,便从对方面部一掠而过。
噗哧——
沉重的刀身与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便将这名雾隐村暗部忍者的半个脑袋给斩了下来。
枇杷十藏双眸朝另一侧看去,便见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已经被两个雾隐暗部团团包围。
两个雾隐暗部忍者在层层雾障的掩饰之下,分别手持不同怪异忍具向目分身袭杀而去。
“糟糕!”
枇杷十藏只能隐约见到三道身影,正当他把斩首大刀插在地上,双手飞速结印想上前解围时。
木分身的左手手腕处忽然钻出了一份卷轴。
卷轴瞬间被拉了开来,木分身往上空一跃的同时,双手朝卷轴猛地一拍。
“封火法印·解!!!”
顷刻间,被拉开的忍术卷轴突然涌出滚滚炙热的岩浆,滚烫至极的岩浆如潮水般向下狂涌,并将那一名雾隐暗部直接吞没了进去。
对方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与手中的武器都被岩浆给吞没汽化!
岩浆溅落在地时,甚至在地面引燃起火焰。
另一名雾隐暗部瞳孔皱缩,前方空气的灼热滚烫,让他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急忙止住脚步的同时,满面惊骇地飞速往后飞速倒退。
“水遁·水乱珠之术!!!”
枇杷十藏的印终于结好了,他朝着那名雾隐暗部张口一吐,数枚水珠如子弹般破空飞出,并眨眼间钻入对方体内,溅起朵朵血花。
雾隐暗部闷哼的一声,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喷出来的一口鲜血,染红了面具的内部。
还没等他慌忙站起,一把沉重的斩首大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来自枇杷十藏的冰冷言语也从他身后响起。
“是四代目派你们狩猎我的吗?!”
周围的雾气缓缓上去,半跪在地的雾隐暗部忍者,重重地咳嗽几声。脸上的面具也掉了下来,露出一张带着狞笑的血脸。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