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向了她的方向。
不能再待了!
秃鹫本身或许不主动攻击活人,但它们出现的地方,往往意味着更强的掠食者也可能在附近。
她当机立断,放弃捕龟,迅速收起绳索钩爪,沿着来路疾退。
回去的路感觉格外漫长。
怀里的物资变得沉重,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她神经紧绷。
她换了更迂回的路线,避开开阔地,充分利用废墟阴影。
当哑院那扇不起眼的门终于出现在巷口时,她几乎要虚脱。
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没有尾随,才快速开门、闪入、反锁、上门闩、顶杠。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剧烈的心跳和喘息才慢慢平复。
黑耳扑了上来,却碍于绳索堪堪停在了她五步开外,急切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
“没事了。”她哑声说。
休息片刻,她开始清点所得。
损失一布袋珍贵药材,主要是雄黄、硫磺、成药。
收获了粗盐四大包,约五斤。
咸鸭蛋十四个。
凝固猪油一小瓮,约三斤。
黄酒一小坛;八角、花椒、干姜各一小包。
砍骨刀一把。
以及沿途记下的三个隐蔽点和两处必须绕行的腐败高危区。
代价不小,但核心目标盐、蛋白质、脂肪超额完成。
药材的损失,可以用陈皮、花椒、姜等部分替代,驱兽则需要另想办法。
她起身,在墙上第四道刻痕旁,用炭笔写下:
盐足。
蛋油得。
失药。
遇鬣狗。
秃鹫聚莲塘。
想了想,又画了一个小小的龟壳图案,打了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