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粪便。
不是鬣狗那种小而圆的,也不是狼那种条状的,而是更大、更不规则的一坨。
是那头野猪的?
居然还没死。
它又回到了这片区域边缘,但没有越过隔离带。
瑶草看着那些粪便,眼神冷静。
傍晚,她在灶膛里点燃了一块试验成功的蜂窝煤块。暗红色的火苗缓慢而稳定地燃烧着,释放出持续的热量,比木柴更耐烧,烟也更少。
主屋内的温度明显上升了一些,驱散了部分湿冷。
她煮了一小壶薄荷陈皮水,就着微弱的火光,小口啜饮。
黑耳趴在她脚边,享受着难得的温暖和安宁,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一个月的时间,让她慢慢找回了从前的状态,褪去刚来时的手忙脚乱,显出了她上辈子的坚韧和近乎冷酷的理智。
她不再是开始那个被动承受末世来临的无力的自己,而是能在突然来到新环境下,且能快速稳住阵脚规划未来的自己了。
她对此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