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雨渐密,敲打在瓦片上沙沙作响,很快凝结成一层滑腻的冰壳。
流民聚集地那边,死寂一片,连哭泣声都听不到了,只有寒风卷着冰雨掠过废墟的呜咽。
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孩子,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单薄的衣物早已被雨雪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带走所剩无几的体温。
寒冷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头缝里。
胃里空得发疼,已经感觉不到饥饿,只有一种麻木的、空洞的灼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