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拂过瓶身,“这种药粉气味极淡,人几乎无法察觉,但对蛇类,尤其是那几种毒蛇而言,却如同无法抗拒的腥甜盛宴。只需微量,便可令其躁动不已,循味而来。”
沈虞听得头皮发麻,又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君承煜瞥了她一眼,并未直接回答,只淡淡道:“朕年少时体弱,对岐黄之术略有所涉猎,后来闲暇时又经常翻看一些医书。”
“哇...这么厉害。”
看着沈虞那崇拜的眼神,君承煜的唇角没忍住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