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奇痒迅速转化为难以言喻的剧痛!
那痛感尖锐、沉重,仿佛有人拿着凿子和锤子,在他每一根骨头、每一处关节上狠狠敲打!
又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铁丝,硬生生勒进了骨髓深处!
“呃啊——!”
陈卫国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扭曲,豆大的汗珠如同暴雨般从额头、脖颈、脊背滚落,瞬间浸透了里衣!
他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声响,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