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东西抢了回来,“老实呆着,你爸爸过两天就回来了,我去把那孩子请回来。”
请回来。
听到这几个字,周既白越发烦躁,抓了抓头发,“随便你。”
房间里的杨梦琪耳朵贴在门上,听到母子二人的话,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凭什么?
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把人请回来?
她看着床上额头裹着纱布的儿子,下定决心,“不要怪我,都是你挡了我的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