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心甘情愿的退学,像个老妈子一样,在家里伺候人。
这辈子提前了,但依旧是那副不容置疑的语气。
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她抬起头,倔强的将泪水擦拭干净,“不可能,研究生的名额不是说让就让的,再说了,凭什么呢,是我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不要过分,适可而止,你要是不同意,咱们现在就去领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