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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萦柔弱的身体,靠在他怀里,眼泪吧嗒吧嗒掉,“我知道你受伤是难免的,但下次能不能保护好自己,不用急着回家,应该先去医院的。”
还好这次伤得不重,万一要是深可见骨的伤痕呢,要打破伤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许萦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哽咽,字里行间都是浓浓的关心。
周应淮心头微热,抓着那有肉骨的小手放在胸口,“以前或许不在意,但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当然会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