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知是昏死了过去,还是连呻吟的力气都已耗尽。
杨经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拍了拍手,将我们的注意力拉回。“都看到了?浪费时间反抗,不如早点学会规矩!
”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神色,仿佛林晓的惨状是一剂恰到好处的猛药,“现在,教你们点实在的,怎么用电脑‘工作’。”
所谓的“电脑技能”培训,简陋而粗暴。
就是在另一间摆满了老旧电脑的房间里,一个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的“老手”机械地演示着如何登录特定的聊天软件和虚拟投资平台界面,如何切换不同的账号身份,如何快速复制粘贴那些我们刚刚背诵的“话术”。
整个过程死气沉沉,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演示者毫无波澜的声音。没有人提问,没有人交头接耳。
恐惧已经像石膏一样固定了每个人的表情。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记住每一个步骤,不是因为我想学会如何去骗人,而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不会操作的下场,可能就是下一个林晓。
培训持续了不到一小时,简直像流水线安装零件。
我们这群新人被驱赶着,走进了主楼。
我们上了二楼,经过第一个房间,里面乱糟糟的,我看了一眼里面都是在打电话的人,继续往前走是几个小格子间,关着门不知道是什么。
一直走到最后一个房间。
密密麻麻的电脑,一个挨着一个。
这些人他们大多眼神空洞,面无表情,手指机械地敲打着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