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缝隙,看到月亮的光。
外面依旧是一片死寂。
大概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吧。
我轻轻躺下,扯过那床散发着异味的破被,盖住冰冷的身体。铁架床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褥子直达骨髓。
我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父母的面容,也不知道他们在国内怎么样了?
明天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是被破服从?还是像林晓一样,因为一点点不顺从就被打得半死?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将身体蜷缩得更紧,这几天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可到了这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哭。
哭着哭着就听到窗外也有一道哭声。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更像是喊声,非常凄厉。
我立刻坐起身,跑到窗边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