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顺从、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
“黑……黑皮哥……我,我昨天想去的……但是回宿舍的路上,旁边……旁边一直有其他看守……我,我不敢过去……”
这是我昨晚想了半夜,唯一能找到的、看似合理的借口。
黑皮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残忍。 他显然根本不信我这套说辞。
“呵,看守?你他妈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我就在仓库门口站着,你要是过来那帮人看到我,会不给我面子吗?”
他猛地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但那股恶意并未消散。他用手指狠狠戳了戳我的后脑勺,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阴狠地低语:
“你给我等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碴,“…我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我,而是阴沉着脸,径直朝着刀哥平时待的办公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