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他们自己就会源源不断地往里送钱。”
她拿起那个工作手机,点开一个聊天记录给我看。那是一个被她称为“老客户”的人,对话里充满了对“老师”(小雅)的感激和信任,以及对自己“赌运”的兴奋描述。
“就好比我现在这个客户,” 小雅指着屏幕。
“他现在不光自己玩,还拉着他的朋友一起赌。就因为平台给了他一个‘代理’资格,他朋友充钱,他能拿返利。”
她的手指滑动,给我看平台的规则说明。
“他朋友充1000,他就能得100。他朋友充1万,他的彩金就有一千。” 小雅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念一段普通的说明书,“这比他自己辛辛苦苦下注来得容易多了。
他现在就像着了魔一样,拼命拉人进来,就为了那点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