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被骗到这人间地狱,失去了所有希望的人。
对他来说,这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再也不用每天担惊受怕,不用吃那猪狗不如的泔水,不用面对吕方的欺压羞辱、还有看守的棍棒……
他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这无尽的折磨。
只是这解脱的代价,太过沉重。
我收回目光,前面是眼镜蛇挺拔却阴冷的背影,两侧是虎视眈眈的看守。
被念到名字的人,被允许在天黑前回到各自岗位或宿舍,“处理一下手头工作”。
我们暗自庆幸,这像甩掉一个沉重的包袱。
我简单的拿了两件衣服,几乎没什么东西可带,在这里,我们一无所有。
天刚擦黑,我们这些被选中的人,在园区那扇厚重锈蚀的大铁门内侧集合了。
十几个人缩着肩膀站在一起,没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不安。
我和林晓的手在袖子里紧紧握在一起,彼此的掌心都是冰凉的汗。
来接我们的车也停在不远处,但眼镜蛇并没有立刻让我们上车。
相反,我们被命令站在原地“观看”。
一场“表演”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