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对面林晓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终于,布料摩擦声和细微的响动停止了。
他在床上躺下了。
就是现在。
我和林晓几乎同时,以最轻微的动作,缓缓地、沉默地站了起来。长时间跪姿让双腿又麻又痛,几乎站立不稳。
但我们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迈开步子,按照阿华指定的位置,挪到宽大床尾的左右两侧。
站定,转身,背对着那张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一切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