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或者,他意识到再追问下去也不会得到更多。
但他最后那句话,却像一块冰扔进了我们怀里:
“最好是这样。”
他声音很轻,几乎淹没在周围的嘈杂里,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别忘了,我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船要是因为哪块木板不结实翻了,谁都别想好过。”
我和林晓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安。
他说这话就是不信任,提醒我们呢。
那个阿华也真是的,给个积分卡还非要把我们俩单独叫出去。
这下好了,让别人以为有什么事似的,又解释不了。
这会唯一一个有计划的人还对我们产生了怀疑,不过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呢?
林晓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没忍住,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追问。
“秦哥,那……计划呢?你总得让我们心里有点底,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什么时候?具体怎么做?”
我也抬起头,看向秦鑫,尽量让眼神显得只是急切想参与,而非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