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那些戴着头套的身影。
新园区,旧园区……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从一个笼子换到了另一个稍显华丽的笼子,但笼子外的看守,手里的鞭子一样锋利,心一样黑。
五楼的直播间,三楼的博彩台,还有那不知藏在何处的“拍视频”的魔窟……都是这台巨大绞肉机上的不同齿盘,迟早会把每个陷进来的人嚼碎。
秦鑫的计划像一场豪赌,还要等待。
等待?我已经等不下去了。
楚瑶的本子就是悬在头顶的铡刀,不知何时落下。
回到宿舍,只有我自己。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疯狂地梳理手头所有零碎的信息和可能的工具。
藏起来的电棍、仓库附近的油桶、秦鑫掌握的电闸、周末深夜的垃圾车、楚瑶即将进行的“人员调动”、还有……我自己对这里作息和部分看守规律的观察。
没过一会宿舍门被打开,我睁开眼,林晓刚从门外进来。
必须和她谈了。就今晚。
在楚瑶的铡刀落下之前,我必须抢出那微乎其微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