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放在了顶端,然后眼睁睁看着它从内部塌陷下去,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因为它自己本就是空的。
那股从阿华办公室偷出打火机时点燃的、隐秘而灼热的亢奋,那在枯燥流水线下悄悄滋生的、带着破坏快感的期待,甚至刚才孤注一掷扔出石头时的紧张与决绝……
所有这一切,都被那一声轻飘飘、干瘪瘪的“嗒”,浇得透心凉。
随之而来沉甸甸的失落。
一场想象中的大火,还没看到火星,就先被抽干了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