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什么温度,但那份“共同赴险”的决绝,却因此烙得更深了些。
“走。”
“好。”
我们把挑出来的深色外套,连同那个枕套,叠平塞进后背。有一点凸起,但不算太扎眼。
希望能蒙混过去,只要在楼梯上遇不到打手就好。
推开宿舍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那盏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照着一地灰尘。
尽头那个黑乎乎的监控摄像头,像一只独眼,冷漠地对着走廊。
我们的宿舍离它很远,它应该拍不清我此刻脸上肌肉有多僵硬,嘴唇抿得有多紧。
我低着头,朝着楼梯方向快步走。
心跳得像在敲鼓,耳朵里嗡嗡的,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着陌生。背后没传来林晓关门的声音,她应该等了几秒才出来,走向厕所。
走廊不长,但我感觉走了很久。终于拐进楼梯间,光线骤然暗了一层。
这里,监控拍不到。
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缓了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快速抽出那件深色衬衫。脱掉身上灰扑扑的工装外套时,手指有点不听使唤,扣子解了两次才开。
我把工装塞肚子前,换上衬衫,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楼梯间似乎格外清晰。
然后用手蒙着脸,感觉好像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要去干坏事的人。
恐惧还在,但奇异地混合进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
我屏息听着楼下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