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度痛苦的惨嚎。
“啊....”声音越来越虚弱,直到无声。
随即彻底昏死过去,断腕处鲜血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坤哥甩了甩刀尖上的血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他重新直起身,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噤若寒蝉的人群。
那断手,就血淋淋地躺在那里,像一个警告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