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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瑶没有发出任何反抗或疑问的声音,只有一点轻微的、被挪动的摩擦声。
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
脑袋因为药力依旧沉重混沌,像生了锈的机器,但极致的恐惧像一盆冰水,让我强行撬开了一丝清醒。
我拼命地、用尽全身力气,才将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
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几个高大的黑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动,轮廓扭曲。
他们似乎正弯腰,将楚瑶放在木板床上。
对话还在继续,但已经变成了含糊的指令和简短的应答。
“把她放这边……”
“轻点放,脑袋别磕到了。”
“什么轻点,一会老子可不会轻点,嘿嘿......”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我混沌的意识里。
药……是晚饭里下了药!
难怪今天打手要看着我们吃,难怪楚瑶因为吃得慢差点被强塞!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
用这种方式让我们失去反抗能力,然后……然后做什么?
无边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想动,想喊,想逃跑,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沉重得不听使唤,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
眼睛勉强睁开的那条细缝里,晃动的黑影越来越近。
其中一个,似乎朝我躺着的方向走了过来。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