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似乎比平时更快,更用力,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焦虑。
而我,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屏幕上滚动的、与我无关的信息,听着周围密集如雨点的键盘声,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惩罚?来吧,好像也无所谓了。
累一点,苦一点,又能怎么样?
还有什么,能比现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压抑和绝望,更让人难受呢?
林晓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但她不敢再说话。
我知道她是怕我情绪崩溃,也怕被监工发现我们交头接耳。
可我现在连崩溃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是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
我不知道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我知道,只要还坐在这个位置上,只要还在这个园区里,这种窒息般的疲惫,就会一直跟着我。
直到有一天,我再也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