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冷冷扫一眼,就吓得缩脖子。
一屋子低气压,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就琢磨不明白了。
同样是关在这不见天日的笼子里,同样是朝不保夕,头顶上悬着不知道是怀孕还是更可怕的刀子,为啥阿雯母女就能跟别人不一样?
就因为母女团聚了?是,团聚是好事,可在这个鬼地方团聚,难道不是更大的悲剧吗?
俩人一起陷在这儿,有啥可高兴的?
除非……她们知道了点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或者,她们在谋划点什么我们不敢想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能吗?
阿雯她妈一个农村妇女,阿雯自己也是个胆小丫头,能在坤哥红姐阿华这群人精眼皮子底下搞出什么花样?别是我想多了吧?
可她们那笑,真真切切。
算了,爱咋咋地吧,我自己这一摊子烂事还理不清呢。
我躺在那硬板床上,听着旁边小敏压抑的啜泣,盯着房顶的灯,只觉得脑子跟浆糊一样。
过年?想到过年我也想哭,眼泪在眼睛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