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吼道:“所有人都跟我来!”
几个原本在屋里巡视的打手下意识就要跟上。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脸上有疤的打手,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瞬间有些失控迹象的百十号人。
他犹豫道:“华哥!那……这帮猪仔怎么办?不看着了?”
阿华已经冲到门口,闻言猛地回头,眼睛通红,几乎是咆哮出来:“都他妈什么时候了?!坤哥的命重要还是看着这帮废物重要?!跟上!他们要是谁敢出来就试试看。”
那几个打手再不敢迟疑,哗啦啦全跟着阿华冲下了楼,脚步声杂乱急切,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整个工作楼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向窗外三层楼的方向。
门被关上,我们被留在原地。
窗外,三层楼的混乱还在继续,嘶喊声、奔跑声。
烟花冷却后的硝烟味还未散尽,空气中又仿佛弥漫开了新的、更浓烈的铁锈味。
坤哥死了?
那个用机枪扫射人群、砍断人手、动辄打骂的坤哥,就这么死了?
房间里有人窃窃私语,“真的是坤哥吗?死了吗?”
“咋回事儿啊?”
“死的好。”
“这群恶魔早就该死了。”
有人低声咒骂道。
除夕夜的烟花很美,却照见了一场猝不及防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