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在这个厕所,那个女孩被杀了。”
这是我彻头彻尾的猜测和诈唬。
但我说得极其肯定,并且特意强调了“告诉我们”、“我们都看到了”。
我要让她明白,这个秘密不再只我知道,已经在小范围内扩散。
如果她想杀我,一个人可以灭口,五个人呢?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高层变动、阿华需要稳定局面的敏感时刻,她和她母亲承受不起新的、无法控制的“意外”暴露风险。
阿雯的脸色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的防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她看着我,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个下午死过人的地方,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们……”她声音发颤,带着绝望的挣扎。
“不对,你骗我。”
“楚瑶是个傻子!她能知道什么,她的话怎么能信?!她疯了!”
“她是傻了。”
我冷冷地接口。
“但她的眼睛没瞎。她重复那个动作,对着我,更对着你。阿雯,有些事,不是否认就能抹掉的。那个女孩为什么死在这里?和你……或者和你妈妈,有没有关系?”
我逼近一步,虽然心里也紧张得要命,但面上强撑着气势。
主要我想知道枪的下落,她到底哪弄来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