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了。”
我们俩几乎没说过话,我只和左边那个女生说过话。
我有些不确定他是否在问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直勾勾的盯着我,又问了一遍:“去哪了。”
…
“被关起来了。”
“这样子啊。”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以为你也被送回国了。”
听到送回国几个字,我冷笑了一声,说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前几天关在房里特有钱那几个,不全放了。”
“都放了?”我有些惊讶。
“也不是,有几个,家里钱磨磨唧唧没打够数,或者根本没凑齐,直接被留这儿了,喏,”
他下巴极其隐晦地朝那几个新面孔的方向点了点。
“就是那边新来的几个,看着年纪大的。”
果然,阿华不会做亏本生意,榨不出足够赎金的,就直接转化为长期劳动力。
“那……真有人被放走了?”
我忍不住也压低声音问,想起了那个最早打钱、被单独“优待”的陈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