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怪声。
王姐正在折叠她那件唯一的旧外套,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只是用更低的声音说:“我好像也听见了。”
“那是什么声音?”我问道。
王姐只是摇摇头。
这个插曲让我心神不宁。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工作楼里突然闯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不是新“猪仔”,也不是常见的打手。
是三个男人,穿着休闲装,气质与园区里那些土老板或截然不同。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戴着无框眼镜,面容斯文,眼神却锐利。
他进门后就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工作区的环境、设备,以及我们这些麻木工作的“猪仔”。
他身后跟着两个精悍的年轻人,看似随意,但站姿和眼神都透着训练有素的警觉。
光头亲自陪着他们。
他们没有去阿华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在工作区里缓慢巡视,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偶尔会停下脚步,盯着某个“猪仔”看几秒。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连最麻木的“猪仔”都感觉到了不同,敲键盘的声音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打手们也收敛了平日的嚣张,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