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手精神一振,知道这可能是笔外快,立刻狞笑着应下。
光头又瞥了一眼其他几个瑟瑟发抖的新人,包括那个黑痣男孩和倔强男孩,语气冰冷:“都听好了!到了这儿,就别想那些没用的!想活命,想少吃点苦头,就乖乖配合,让家里拿钱来赎!这是你们现在唯一的‘价值’!听见没有?!”
听到光头松口可以打电话,男生脸上竟然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光芒。
仿佛“打电话给妈妈”这件事,本身就代表着某种终极的解决方案和安全感。
他忙不迭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好好好!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立刻给我妈打电话!她肯定着急了!我打给她,跟她说完,我就能回去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