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脸上的笑收了起来,换回那副公事公办的冷硬模样。
“下一个。”
那几个新人早就吓得面无人色。
他们一个接一个被叫过去,从光头手里接过电话,打给家里人,用颤抖的声音要钱的话。
几乎每个人家里都凑够了十万。
有的是父母的养老钱,有的是借遍亲戚凑出来的,有的是贷款。
那些钱汇进那个永远查不到源头的账户,换来的只是电话这头一句“行了,知道了”,然后电话就被挂断。
最后一个打完电话的是那个板寸头的倔强男孩。
他打完电话,站在原地,双手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盯着光头的背影,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颤:
“大哥。”
光头转过身,挑了挑眉。
板寸男孩喉结滚动了一下,鼓足全身的勇气,问出了那句话:“不是说好了打钱就放人吗?我们钱都打了,什么时候能放我们回去?”
他身后那三个新来的女孩,听到这话,同时抬起头,眼睛里燃起一点微弱的、小心翼翼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