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跑不掉了。
“新手保护期”,说得好听。
其实不过是给畜生一点适应新栅栏的时间。
那几个新来的人坐在一起,很快就混熟了,他们唯独把泽禹孤立在外,处处排挤他。
泽禹性子软、没什么心机,甚至有点傻,放在外面可能是个老好人,可这里是毫无人情可言的缅北,在这里傻子可活不下去。
晚饭时间,泽禹也是跟着老赵。
老赵找了个空位坐下,泽禹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端着饭盒在他旁边坐下,低着头默默吃饭。
他脸上那块淤青更明显了,眼眶还肿着,看起来确实可怜。
但可怜归可怜,那三碗米饭的战斗力还是在的——他面前堆着的饭盒比老赵的高出一截。
另一边,那五个新人,三个男生,三个女孩,围坐在一起吃饭。
那个圆脸的女孩,还有两个扎马尾辫的,挤在一起,面前的饭盒几乎没怎么动。
三个男生倒是吃了一些,但也吃得很慢。
他们时不时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不时扫向周围,生怕被谁听到。
我坐在他们后桌,低头吃饭,听到他们提起昨天晚上的事,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