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全是冷汗,手指冰凉,整个人像被泡在冰水里。
老张能混进打手里。
他不是打手,他是猪仔,但他能常年在打手那边走动,打小报告,混个脸熟。
举报有奖,他得了钱,还能继续待在猪仔里,继续打探消息,继续举报。
王姐能混在我们中间。
她不是打手,她是猪仔,但她有老张。
她帮他打探消息,他帮她在打手那边领赏。
两个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把所有人都卖了。
我们这些自以为还能互相取暖的人,在她眼里,就是一堆待领的奖金。
我抬起头,往王姐的工位那边看了一眼。
她在那儿,低着头,对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和平时一模一样。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出她眼角的皱纹,照出她微微弯着的背。
看着就是个普通的中年女人,在哪儿都不起眼,对谁都不设防。
可我现在看她,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什么时候会把我也卖了?
我收回目光,盯着面前的电脑。
脑子里乱成一团。
还有谁是可以信的?
林晓?
林晓让我别走,她救了我吗?
可是直觉告诉我,她也有事瞒着我。
我不敢再想了。
王姐还在那儿敲键盘,和平时一样。
我坐在这儿,离她不到两排的距离,浑身发冷。
没想到王姐和老张都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