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远,混进走廊里别的脚步声里,分不清了。
水还在流,哗哗的。
我关掉水龙头,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脸色惨白,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嘴唇干裂着。
我叹了一口气。
王姐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她是内鬼。
她留在我们中间,就是为了等一个举报的机会。
只是晚了,阿平他们跑了,她没拿到那份钱。
琪琪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以为王姐跟她一样是被扔下的,还以为我是那个害她被排除的罪人。
王姐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了。
我想笑,笑不出来。
想哭,也哭不出来。
我往回走。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那个打手还站在拐角处抽烟。
他没看我,我也没看他。
我低着头,慢慢走回工位。
坐下来的时候,老赵看了我一眼。
我没理他。